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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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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1 幸福游戏注意事项:要遵守游戏规则,好好玩下去,希望自己能得到并延续那份幸福,接下去的朋友也能得到幸福延续幸福。游戏规则:
1、被点名的人要在自己的Blog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问题,再加上自己的一个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10个人,列出10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通知对方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2、这10个人要在自己的空间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问题的,并且再想一个题目传给其他10个人,让幸福的游戏继续下去。 3、不能回传,否则犯规! 4、被点到名字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美丽愿望都会在不久后实现。 1、从谁那里接到的? 格格 2、跟你关系最好的异性朋友是谁? 你咯 3、对发明这种点名游戏的人说一句话 我日你妈B 4、你会选择“从朋友到恋人”的恋情还是“从陌生到熟悉”的恋情? 从陌生到熟悉 5、对你来说,你想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 幸福的人,把世界上所有东西都试一遍,我不想等到以后躺进棺材,看着自己身体逐渐腐烂的时候才说:“哎呀,我这辈子没吃过红烧熊猫,亏了。” 6、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幸福在哪 0 0 7、你觉得与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什么? 信任 别装B 坦诚 8、被我点名有什么感想? 我QQ隐身都被你抓出来 囧 9、何时是最快乐的时光?为什么? 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因为啥都不知道,没烦恼嘛 10、你会觉得寂寞吗?为什么? 会。 知己都不在身边, 11、你想去哪里上大学?为什么? 美国。那边好大学的毕业证牛x 12、我们现在的年龄应该世俗还是继续纯真? 世俗。我们本来就是俗人,何必装B装纯真的 13、现在最想做的事? 做爱做的事 14、你觉得你生活中最搞笑的人或事是什么。 很多 JONO吧
上次他想整我,骗我吸白粉(实际上是磨成粉的曼妥思),他示范一下怎么吸,但一不小心真的把曼妥思吸进鼻子里,结果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
15、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能令自己永远幸福一下去,forever young 16、去年最遗憾的事情?去年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 出国了;也是出国了 17、你希望自己以后会有几个宝宝? 18个,然后送他们去,组成少林18铜人阵 18、描述一下你心目中的传题给你的人。 美女,有才,字写得很漂亮,很多喜好跟我相似 19、如果可以重来,你希望自己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男人吧,女人一个月来一次多不方便啊,男人的话随便找个地方打下手枪就好 20、你会执迷不悟么? 如果我执迷不悟,那我肯定不知道自己会执迷不悟,如果我不执迷不悟,那么我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执迷不悟,因此,此题无解 XD
点名:我用QQ/msn通知你。 20替换为——你是不是很想杀了发明这中题目的SB? June 25 拜托,别再丢中国人的脸了 今天跟同学聊了下,他们都觉得中国女生开放,JONO去北京旅游,他说在街上有些穿得很SEXY的女的用着蹩脚的北京腔英语跟他搭讪“do u want to me come to hotel...etc”,英语蹩脚不是问题,他妈的一开口就酒店开房之类的,丢中国人的脸,Daniel也说他在中国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我听到这些事觉得中国真的很悲哀,不少女生见到老外就献媚,男生上了几个老外就在那炫耀(不过男的好点,很少看到男的找外国妞),导致现在全世界都觉得中国是老外男人的天堂,我朋友就是很好的例子,名字不报了,还有,广州的小北路,晚上经常能看到黑人搂着1-2个中国女的,真想不明白老外哪点好。。。。
下面这段开始转载
我永远也忘不了2006年3月7日,妇女节的前一天,星期二,因为那一天发生的一件事促使我做了三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那天的开始和平时没有两样。中午,我和朋友、一位法国小姐到外面吃饭回来,快到单位门口,远远看到对面来了一个收垃圾的老头,手上推着一个小推车。 就在这时,法国小姐捅了捅我,"你看见了吗?""看见了什么?"我很奇怪。 "就在你前面。"我这才发现,对面这老头是个老外,佝着背,仅有的几个头发又长又 脏又乱,难怪让有点近视的我一开始误以为是收垃圾的。他手上那个小推车推的可不是废品,而是一个混血小孩。 他身旁跟着一个中国姑娘,一个年轻、漂亮、高挑的中国姑娘。 法国小姐笑起来了:"你们中国女人到底是为什么?" 法国小姐之所以笑,是因为我们刚刚吃饭的时候,恰好在谈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见过、听说过这类外国男人和中国女人的故事,以前也从来没有往心里去,但是眼前的这一对对比实在太强烈--如花似玉的中国姑娘和一个又老、又丑、又脏、又矮、又秃、又干瘪的外国男人,还有他们在小推车的婴儿。 另外一边,法国小姐笑弯了腰(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成那样)。那一刻,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自尊受到了深深地伤害。 几天后,我做了三个决定:第一,我将我所知道的某些外国男人丑陋的真相告诉大家。第二,我要因此发动中国人起来阻止中国女人围着外国男人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中国学者,我决定暂时中断我的正常的工作,全心投入一项还从未有人做过的研究,那就是,研究外国女人眼中的中国男人形象,从而可以最终帮助中国男人追求外国女人。 我和我的同事将首先去访问那些在中国生活、却从来没有过中国男朋友的白人女性,调查其中的原因。我们更要去访问那些有过中国男朋友、嫁给中国男人的白人妇女,请她们告诉我们中国男人的优点和缺点。我知道这样的老外不多,幸运的是,我已经遇到了一些。 我们还要对在中国的女老外(全部为白人)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问卷调查,采用科学的测量方法,最终描绘出他们眼中的中国男人形象,并找出她们心目中前五位最有魅力的中国男人。所有这些研究还将回答以下问题: 外国女人对中国男人感兴趣吗? 在中国的单身外国女人最希望中国男人对她们做什么? 中国男人怎样提高他们对外国女人的吸引力? 具有哪些特征的中国男人最受外国女人的青睐? 哪些外国女人更喜欢中国男人? 怎样结识外国女人?在公共场合怎样和外国女人搭讪? 中国什么时候成为了外国男人的天堂? 如果你问一个老外,你为什么来中国?他多半会回答说,因为喜欢中国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壮丽的山河、高速的发展、巨大的变化。但是我告诉你,除了极少数由go-vern-ment、公司派驻,通常拖家带口的老外之外,绝大部分与以下两个因素有关:第一,在家混得不怎么样或者根本混不下去;第二,找中国女人。 约翰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前不久,我在大街上碰到他,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中国姑娘挽着他的手。他介绍说,他的中国女朋友在一家模特公司工作。实际上,当时要不是约翰主动叫我,我还真没认出他来,因为跟上次见到他时有天壤之别。 约翰是位美国人,42岁,身高1.67米。由于大学没有毕业,在美国始终没有找到正规工作。在非洲混了两年之后,听说许多美国人在中国的淘金故事就来到了上海。刚到上海人生地不熟,只得到江苏一个小城的学校做英文老师。 约翰不甘心,在江苏干了几个月又来到上海找工作,住12块钱一天的小旅馆。我就是那时和他认识的。那天,我去找我一个外国朋友吃饭,见他们在一起聊天,以为她认识约翰,所以我也就把他叫上了。后来才知道他们也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点菜的时候,约翰点了一个比较贵的菜,我的那个朋友用英文问,你点的那个菜比较贵,你准备自己付钱吗?约翰立即像做错事的小孩赶忙要退掉。看着他缩头缩脑的样子,我先用中文对我朋友说没关系,再用英文让他继续点。 之后,由于工作关系,我到处跑,很快就把约翰给忘了。这次见到他,他告诉我他在上海一所学校找到教英文的工作。我没有和约翰的女朋友说话,但是我看得出她已经有瞧不起中国人的目光。望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想,她一定不知道她的美国约翰当时靠别人混饭。 这也未免太像神像的故事,明明是人类自己制造的,制造好之后自己再去拜膜。 我还在上海的公共汽车上,目睹了一个典型的美国街头小混混,搂着一个中国小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将手从衣服底下伸过去摸她的胸部。而那位中国姑娘很显然十分想表达胸部被外国人摸过的快感,可惜她的英语每次只能说最多两个单词。 一位出租司机告诉我,有一次在一条著名的酒吧街接到一个黑人,双手各搂一个中国女孩。他一开始以为从那种地方上来这样女人是做特殊职业的,没有在意。直到后来他们让他把车开到一所著名高校的女研究生宿舍前,这才大吃一惊。 据报道,北京某医院发现一名艾滋病人,这位美国商人临死前承认,在北京的短短几周里,他已与六位中国女性发生关系,调查发现,她们多为高层知识分子。 在中国,生活着这样一个外国人群体,他们在本国找不到工作,然后凭借外国人的优势在中国轻松挣钱、酗酒、泡妞。就是这样,他们唯一的业余爱好就是批评中国。 更有甚者,一些外交官利用职务之便肆意玩弄中国女性。有人甚至公开说,“我的签字可以得到任何一中国女人。” 中国,你知道吗?你给了老外太多、太多,多到老外反过来瞧不起你。多到连外国人自己也看不惯,称他们为白色垃圾(White trash)。 我在这里也要正告那些老外不要太得意,你得到只是中国女人的肉体,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最近网上盛传一则外国人在中国征婚的笑话:一位47岁的老外在中国的婚介所征婚,长时间无人问津。突然有一天,来了大量的征婚信,令老外大吃一惊。后查明,是由于婚介所的工作人员的粗心把他的年龄错写成了67。 一项涉外婚姻调查也证实了中国女人主要不是为了爱而嫁给外国男人的。调查发现,中国女人和外国新郎的结婚年龄平均相差10.5岁,其中有13%的夫妻是两代人,整整差了20岁。据悉,在涉外婚姻中,创下纪录的是当时轰动一时的一对夫妻,两人相差54岁。结婚时,美国新郎已是一个82岁的老翁,而中国新娘仅28岁。 说来凑巧,我前不久在一份美国杂志上看了一则笑话:一位八十多岁的老翁陪他怀孕的二十多岁的妻子到医院做检查。医生好心地提醒他是否有别的可能,老翁一口拒绝地说,“不会,我这个人一向能创造奇迹。上回我和我妻子以及她的一个男朋友一块去打猎,我只用一把雨伞指着一头鹿,那头鹿就中弹身亡了。” 不知那位中国新娘是否不久也会传出怀孕的消息,好让大家真正欣赏一下人间奇迹。 您也许得到些什么,但却失去最宝贵的尊严。 毋庸讳言,成就那些丑陋的外国男人的始作俑者正是中国女人。但是这些女人,他们大多数没有出过国,脑子里充满了幻想。所以,今天我要利用这个机会告诉她们真相。 如果您找到了真爱,我祝贺您并祝福您。我个人认为,只要是真爱,将来无论持续多久远或多短暂都值得去追求。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警告您。首先,中国女人大多追求一个稳定的婚姻,但是,除极少数例外,西方发达国家的离婚率多在50%左右,而国际婚姻不稳定的因素更多。 其次,我还高度怀疑,今天的外国男人是否会给予中国女人真爱。因为真爱的前提是尊重,而在外国男人眼中,中国女人的形象已经开始被那些少数人搞坏了,已经变成了:世界上最开放的、最大胆的、别有用心的、头脑简单的、知识贫乏的、傻的、功利的容易女孩(Easygirl)。很难想象有男人会对这样的女人付出真爱。只有一种例外,一位美国人介绍说,那就是那些把亚洲妻子当作厨师、佣人、性工作者三合一(adesire for a combination maid/cook/sex worker)的老外。 也许您只是为了钱,我理解您、我不拦您。但是我要告诉您的是,您在献身之前一定要确保两件事:第一,这个老外真的有钱。因为我知道,在中国的许多老外并没有多少钱。第二,他愿意和你结婚,因为不结婚,他的财产可能就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也许您是为了出国,我也不拦您。但是我告诉您的是,您在献身之前一定也要确保两件事:第一,这个老外他愿意回国。外国尽管比我们富有,但绝不是天堂。要命的是,许多在中国的老外根本不愿意回国,因为他们在国内找不到好的工作、甚至根本就找不到工作。他们也绝对不愿意回去过过去那种卑微的、孤独的生活。第二,他愿意和你结婚。因为不结婚你就无法获得对方国家的永久居住权。 我一个同事的邻居,女儿嫁给了日本山区的农民。邻居经常在我同事面前讲一些类似“我们现在不在乎钱,十万、二十万小数目。”的话。可是,邻居老伯,您知道您女人在日本真的幸福吗?中国人死要面子,总是报喜不报忧。若干年前,一家中国的电视台专门赴日本山区农村采访这些中国新娘。从热闹、繁华的大上海到偏僻、冷清的小山寨,我听到的中国新娘有的只是失望、落差和无奈。 也许您是为了性?澳洲有一个施女士撰文说,“……我还有一位女朋友,在中国已经算是极其开放,有着丰富性经验的女人,然而当她第一次同西方男人做爱精彩的西方男人到处都是,十个中起码有八个精彩,二个马马虎虎,中国男人是十个中二个马马虎虎,八个很糟糕。” 施女士这个“二八说”一出笼,立即炸开了锅,引来众多中国男人反驳、辩解。这个话题在当地的华文报纸上竟然持续了几个月,争论之热烈据说还惊动了多家国际知名媒体。可见这是一个对中国男人多么具杀伤力的话题。 施女士的“二八说”是自己的亲身经验,还是综合众姐妹的感受,不得而知。中国男人这方面到底行不行,我倒是做了个调查。 我调查的不是嫁给西方男人的中国女人,相反我调查的是那些嫁给中国男人、或者曾经有过中国男朋友的白人女性。我直言不讳地问了她们一个问题,中国男人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她们也直言不讳地回答说,很好,有人甚至评价为“完美”,还有人听到我这个问题,第一反应是“你们中国男人对自己在床上的表现没信心吗?” 该调查仍在继续,详细的研究结果随后我将全部公开。 我还要告诉大家,最新的性学研究表明,女人在床上的满足程度,主要不取决于男人,而取决于女人自己。这项研究发现,女性性感受偏低,主要是由于自己受到了种种精神的束缚所致。只要女性能够摆脱这些束缚,她们会具有和男性相同的反应能力和强度的,甚至生理要求会超过男性。根据这项研究,施女士的朋友之所以第一次和西方男人做 April 23 Les Chinois à Paris从西边的车窗上,看到了东方的日出。
——魏晓波《看》
60年代末,激进的狂潮几乎席卷了整个地球,从中国到纽约,从巴黎到西贡,从柏林到布拉格,历史上似乎只有这个时代实现了意识的全球化。各种抵抗活动和解放活动在不成熟的理论的指引下,或者干脆不需要任何理论的指引,有条不紊的混乱着。手绘政治海报,大字报,嘲讽话语,伟人语录,另类音乐,新生活方式,诗歌,新潮戏剧和电影等也在这个时期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发展。这部电影虽然拍摄于1974年,但那个时期的余温尚在,时间给了人们一点回忆和反思或者重新诠释的机会,但是并不能根除那种疯癫与抗争。
那时候中国国内正在文化大革命,毛主席号召伟大的工农红卫兵去解放世界上其他三分之二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资本主义国家人民。当然,历史并没有把毛的这个宏伟计划变成现实。法国新浪潮导演Jean Yanne把毛的计划实施在了银幕上。中国人民解放军占领了整个欧洲,并派兵驻扎在每个国家,同时通过这些中国的军人改造腐朽的帝国主义国家的政治格局,经济模式和文化生活习俗。也许今天的人们重新回首这段历史会觉得有说不出的荒诞和可笑,但是所有这些事情,在那个年代完全是可能的。
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欧洲后,要对欧洲实行苏联式的计划经济。他们以国家为单位对工业布局进行了总体的规划,每个国家只能发展一种工业。让瑞士制造手表,让意大利制造面条,让荷兰制造自行车。但是中国的军官并不知道法国有过什么特色并值得发展的工业。他从资料上看到法国是个制造“fumistes”的国家,这个多义词被理解成了烟囱,于是法国的所有工厂都制造烟囱。法国的总统已经逃到美国,所以法国完全归中国管理。中国人民解放军把法国的老佛爷百货大楼改造成了总指挥部,而军官们可以任意的在巴黎居民的家里征用房子。整个法国的大街上都是中文革命标语和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巨像。驻法中国军队还把一系列在中国实行的胜利经验也带到了法国。例如法国的电视上出现了一档叫做《电视批斗》的节目,节目中的资本家被戴上了枷锁,解说词则完全是中国官方惯用语言,让法国人民“对着电视屏幕唾弃吧”。更绝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鼓动法国人民揭发别人,并以此判定人们是不是忠诚于新的通知者。于是揭发信要用麻袋装,被揭发的平民百姓都受到批斗。
法国人的生活方式与中国人的生活方式也存在很大的不同,解放军的所能做的就是让法国人过中国人清教徒般的假正经的生活。汽车被从马路上撤除,取代之的是满大街的中国黄包车。交通指示灯被撤除,取代之的是楼顶上站着的举红绿小旗的哨兵。此外,妓院也被封了,性商品店改成了杂货店,酒精饮料也被禁止。中国人民解放军看到法国人虽然换了“最高级”的中国式生活方式,但是他们并不高兴。于是又策划了一场军民同乐联欢会。但是法国人对这种集体的活动还是不买帐。聪明人给中国军官出主意,把中国的意志加在法国的传统歌舞上,一出“现代民主版”的“革命歌剧”《卡门》上演了。这一段落足以让人笑到肚子疼。《卡门》和江青皇后推崇的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有机的融合在了一起,而且演员全是法国人。强硬的中国政治故事被一脸正经的法国舞蹈演员表演着,虽然表象都不具备让人发笑,但是此时这些表象已经变成了一种集众多荒谬于一身的符号。
虽然中国对法国的一切都严厉控制着,但是仍然有少许反对中国统治的反动分子。后来这股势力逐渐强大。中国人民解放军想出了一条妙计,开放法国的妓院,准许人们像以前那样“淫乱”,并鼓励工厂多放假(那时候法国工人每年放假200天),并对工人增加福利,让反抗的法国人“沉寂在狂欢中”。法国人果然“中计”了,他们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处于这种环境中的中国军人没法抵御诱惑,他们穿着绿军装出入在酒吧,观看脱衣舞。中国的一个高级军官酒后性欲高涨也与一个法国美女发生了关系。中国人民解放军终于衰败在自己制造的糖衣炮弹里,最终从法国撤军。反对中国统治的人成了民族英雄,与中国军人亲密的人都成了国家叛徒。
导演在那个狂颠的年代并没有彻底昏头,也许当时他的确想恶搞一番中国的红卫兵,但是他的恶搞竟没有太多的脱离事实。他同时嘲讽了法国政府,还有法国国民,宗教人士。当时的法国总统在电影中是一个胆小怕事,喜欢睡觉,电视演讲的时候要在前面竖一块黑板的蠢人。法国被中国占领时他跑到了美国,占领结束后他又回到法国说从没有放弃希望。法国国民软弱可欺,被中国军人当猴耍。宗教人士也是墙头草。导演像个天才的顽童,电影中并没有确切的政治立场,而是肆无忌惮的把一切立场和作风都进行嘲讽。他几乎熟悉那个时代所有的有组织的混乱和制度化的疯狂,并把这些都放在了电影中。之后的政治讽刺电影似乎只有《美国战队》可以与之有一拼。《中国解放军占领巴黎》并不是真实的历史,但是它比所谓的历史更接近真相。封锁,篡改,指示,主义,思想,理论,……这些制造荒诞和毁灭真相的手段依然存在于世界的每个角落。本片的一些剧照在网络上可以找到,有意思的是不少爱国者认为这是真的,看到人民军队占领了法国街头,看到法国人上演国人的舞蹈,竟有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认为1974年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做了一件“站起来了”的事,中国“可以说不”了。
电影和现实哪个更荒诞呢?
April 21 Sopor Aeternus乐队,来自德国的神秘哲学团体比黑暗更加黑暗。你必须一只脚踩在墓穴中,另一只脚踏在疯人院里,才能聆听那样的音乐。。。。。。。。
与其说Sopor Aeternus是一支乐队,不如将其看作一个来自德国的神秘的哲学家团体。核心Anna-Varney(原名Varney),一个有易性倾向的思想家,他的音乐里包涵的那种对黑暗的向往、抑郁且扭曲的思想意识,那 "比黑暗更加黑暗”的歌词和旋律,有着异乎寻常的魔力。
自92 年Holger离开之后,这支二人乐队实际上只剩下Varney一个人。所以可以说,Varney就是Sopor Aeternus的灵魂。出道十余年的Sopor Aeternus至今已经是德国中世纪乐派的重要成员,除了那些阴暗、诡秘的悲剧作品之外,长期隐居、不以真面目示人的Anna-Varney一直是人们注意的焦点。虽然我们可以通过音乐来了解他,但是他的过去,以及他的内心世界一直是个迷,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Sopor Aeternus与众不同的音乐和音乐内涵总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一)楔子
音乐缓缓响起,一位位身着黑色戒袍的僧侣,鱼贯走进殿堂里,开始一场庄严而死寂的异教仪式。我们站在一旁观礼,看着仪式的进行,一阵阵沉重的气息迎面而来,教人几乎难以喘息:周围每个人都如苍白的石灰雕像般沈静而优雅地伫立,以一双双澄净如光滑湖面的眼神透视着我们,那是来自遥远百万光年外的寂静眼神啊。强烈地让人感受到,一种超越生死界限、挣脱轮回束缚的沉静,一个只能于宗教内成就的永恒宁静。 我跳动的心仍在风中追逐嬉戏着,我还没看够玩够,压根儿不想停下来,像他们一样在那儿如黑洞般凝止伫立着。但我却不禁好奇一直地往这些个正要踏入或正要走向永恒静止的人望,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么做呢? 团名"Sopor Aeternus"在德文中的意思是"如死亡一般的沉睡”,文言一点来说是"永恒的沉睡”。有人说他们的乐风是中世纪、民谣或新古典,其实大体上来说几乎都是正确的。听众刚开始时会需要这么一个指针来指引方向。对创作者来说,每一首相邻的歌曲可能都游走于不同相异的风格中,Sopor Aeternus并不要求表现形式的统一,只求音乐能表现、传达她内心的悲怆、苦痛才是最重要的。关于这一点,她的确做到了,网络上广大的乐迷响应和感动印证了这一点。而我,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虽然,Sopor Aeternus只愿意称她们的音乐是Sopor Aeternus,不甚情愿被分类归纳。但对我来说,统合了这么多个不同的风格,都仍然可毫不牵强地归纳在日渐扩大定义的 "darkwave" 范围内。能这么肯定的最大原因,就是「氛围的营造」和「情绪的感染」都能符合darkwave沉郁、阴暗的特质。darkwave在乐器的使用和表现上是没有特殊规范的。 (二)外观
Sopor Aeternus事实上仅有Anna-Varney一人,其余皆为客座乐手。她的过去和现在,都是一团谜。目前仅知她从1989年在德国法兰克福一家歌特 pub遇上Holger后,开始了她的音乐创作。当初没有钱买乐器,只得将乐曲谱在脑中,完全靠想象来作曲,没有使用任何乐器来协助。在制作第一张 Demo带后,Holger离开这个团队,剩下她一人。往后的数年,总共制作了三张Demo,直到1994年才发行第一张正式专辑。一直到2000年止,共发行了六张专辑,几乎是以一年一张的速度。而她目前居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几乎足不出户,不上媒体不做现场演唱,连所有的访谈都是透过传真来完成。没有几位见过她的真实面目。 她在专辑里向来以苍白的中性祭司装扮出现,与Tilo Wolff(Lacrimosa的主唱及创作核心)的妖艳巫师扮相成强烈的对比,一冷一热,在音乐上也是如此。值得一提的是,喜爱SoporAeternus的乐迷却经常也是Lacrimosa的忠实拥护者。从专辑封面到内页,有着许许多多她和其它团员做各种痛苦姿势、表情的照片:或顶着光头有如默剧那夸张的痛苦神情、或戴上如希腊悲剧中忧愁无生气的面具,脸上清一色涂抹得死白,身着黑色僧侣服,肢体或站立或扭曲,十足的戏剧化。而伴在她们身边的不是遗体,就是一支支干枯的骸骨。整个「剧照」组观赏起来异常的优美而充满绝望。 (三)思想 她的创作观非常的与众不同。她经常说,这些音乐并不是由她自己创作出来的,而她仅仅是去「接受」音乐。「我相信整个宇宙中弥漫着音乐」。她只是把那永恒地存在于非物质/灵魂世界中的某些东西,带到物质世界中来,给予其生命。沉浸于宗教的灵性生活,寻求灵魂的平静,将宗教思维导入她所有生活领域当中,当然也包含了音乐。而我们可以试着这么说,她的音乐是一种深具宗教心灵的「救赎音乐」。 她在任何一家媒体的访谈中,都拒绝回答几乎被访问者设定答案的问题,其实是几乎所有谈及音乐部份的问题,她全部不予以正面的答复。取代的是,她以超越音乐之上的哲学、思想的叙述方式来响应,一些不具有确切音乐指向和名词的理念陈述。有些人可能认为这是她的冷和酷,但这完全与她无关,这仅是我们拒绝或无法对问题及内容深入思考的表面判定。如同老子以八十一篇短文来阐释他对「道」的概念,同样的,Varney主要以音乐来表达她对世界、宇宙的整体观感,她所叙述的语句只是要将我们领回探索「道」的正确面向。 的确,我谈到了「道」,而她追寻的却并非全然是东方哲学中的「道」或东方宗教特有的思想,Varney所涉及和表达的宗教观,仍较偏向在基督教范围内成就。不论是遵循或是反向探索,都可在音乐深幽处寻得其踪迹。在这里,只是借「道」(Tao)这个概念来反映她思想中「路(Way)」的观念,对我们而言会比较容易理解。接下来,我们听听她的看法。她表示:「宇宙中所有的事物,都与其它事物互相紧密联系着。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我们的工作是去探索这个『我』在『整体』中的关联」。「今日,大部份的人都生活在幻象中,以为自己看得到、触摸得到的世界就是所谓的"真实”。在这欺骗人的表象背后,有另一个『非物质/灵魂的世界』(Spiritual World)存在,如同我们感受到的世界一样真实」。「每个人的目标就是要从这些『梦』中苏醒(awaken from the dream)」也就是你必须自己从永恒的沉睡(sopor aeterus)中醒来。「生与死是相同的」,生与死本同为一体,这仅是个过程,并非意味开始与灭绝。这样的想法倾向于宗教中的「整体论」、「同一论」思维。这在世界上各地许多不同的宗教中可隐约觅着。例如在佛教中「佛」即为「觉醒者」之意。 (四)音声 Sopor Aeternus在音乐上几乎全部采用原音乐器,如大小提琴、低音号、长号、双簧管、鲁特琴、空心吉他等,偶尔使用鼓和大键琴,以及丧钟。擅长以不疾不徐的行进速度,引领听众进入低调、庄严带着浓厚宗教气味的阴郁氛围当中。旋律的进行非常舒缓优美且典雅,而且在不同的乐曲中,不时地重复着同样的旋律主轴。整体说来在主奏进行时,并没有太大的音域变化,乐器都经常只在一个八度内游移。不似寻常的宗教音乐和darkwave,会经年累月的在高亢如天堂处盘旋不降。 虽然可以听见些许中世纪、文艺复兴的古老曲式在里头,也嗅得出不少的古典音乐味儿,也可看见她撷取了不少教堂圣乐穿戴着。但音乐上的主要沿袭还是承自民谣乐曲,俗民舞曲。而她不时引用的现代编曲方式、摇滚乐的节奏乐器和小节处理方式,虽没有盖过前述的古老乐风,却调得非常匀衬,让人乍听之下却不会将这些音乐元素,如施行肢解手术般一个个这么容易分别开来。不晓得这是否和她的生活方式有关。这是她的心灵,她的灵魂,她在沉睡中融为一体的音乐表现形式。完全不同于一般乐曲聆听得到如拼积木般堆砌的斧凿痕迹。 而副标〈日耳曼的哭调〉的来由是源自于她那独特的吟唱方式。若你曾听过一个德国著名的darkwave团体Goethes Erben,想必对他们的主唱Oswald Henke那近乎骇人的「念」歌方式印象深刻--在白蜡烛森然罗列的黑暗中,Henke或蹲或慢慢地爬近你身旁,或低沉或狂乱或铿锵有力或温柔的念着那宛如宣教祷文的诗句,那是一种会使人陷入集体催眠的表演。Goethes Erben是才华洋溢的,音乐也独树一格无法归类,他的张力在于声调高低及旋律起伏、在于字与字词与词间变幻、也在于vocal和音乐间拉出互为参差的缝隙。一旦听众进入聆听状态后,心底沉淀已久的复杂情绪会被重重搅动,或许你会感动莫名,或许你会失神狂乱,或许会毫无头绪地痛哭失声。但绝不会反而平静下来去低身轻吻伤痕。 Varney以融为一体的且「吟」且「唱」方式,如泣如诉的沉痛悲苦低鸣,每一字的发音都极具戏剧张力,这勿宁是更为个人更为私密的听觉经验。如此的声音,会让你想一个人单独聆听、感受,无法与外人共享。或许每个人都不大习惯在他人面前过度曝露自己内心底处,那长久躲藏在黑暗角落的阴郁。她以「痛苦、悲凄」这些情绪来做为声音的表达内容,无非是试着将生命与死亡的距离拉近,其实我们在生活中无日无时不面对死亡与逝去,这本来就是生命的一部份,我们无需逃避而不去正视。 (五)综整 在Sopor Aeternus的音乐中,没有绚丽的技巧和编曲,也没有足以让人亢奋的旋律与桥段。大都是以和缓如僧侣列队前行、优美温暖如怀旧的曲调飘移。我们试着分开来看,在音乐上呈现的是一种宗教式的清灵与庄严,而她如哭调般的声音虽然可视作为宗教上寻求救赎的一种表现,却与音乐的方向有迥然的差异。其实可视为从一端点出发的两条直线:一条在上趋向神圣的天堂,一条在下逼近人间痛苦的深渊。不打算有交集,也没有什么互相交错的差异时隐时现,落差的距离就是天上与人间,一直如此。 Sopor Aeternus的音乐因其旋律非常优美,且稍带和缓的特质,有些曲子适合取来做为仪式音乐,或是影片中苍凉悲怆桥段的配乐。一旦有人声的部份,却因主体性过强,或过份显眼,就不大适宜拿来搭配。 在1999 年"Dead Lovers' Sarabande" Face One 这张专辑中,Varney如同以往包办所有的词曲创作。乐风较早期更少了以「悲伤中的欢愉」来衬托悲伤的重量与其无可抵御的能量。在专辑中,我完全找不到自在、欢乐和愉悦。而"to 1334"(黑死病开始的年代)一词也将这这张专辑联结到在1998年4月1日因自杀去世的朋友-Rozz Williams(前Christian Death主唱)。他们曾是经常书信往来的好友。 2000年的续作"Dead Lovers' Sarabande" Face Two 里,除了第一首重新演绎了同样来自德国的Nico作品"Abschied"外,第三首"The House is Empty Now"中短促而重复的提琴拉弦,和升降交错出现的主奏提琴声,不禁让人联想到英国极微主义配乐大师Michael Nyman,的确,全世界也只有他有如此的风格。在这首歌中,Varney加入了清脆的木琴声,像教堂里透明的镶嵌玻璃或是祭台上的烛光一样,巧妙的在原来极具情绪性的旋律上,洒下圣洁的灵光。 (六)真相 虽然我一直用「她」这个女性的代名词来称呼Anna- Varney。但实际上,她并非女性,也不是男性。她曾表示,从十余岁开始,她就感觉她自己是:一个住在男性的身体里的女性灵魂。从此之后,她不做让人在性别上会产生联想的打扮,一直以光头现身,以苍白且枯槁的妆扮示人。其它人和乐迷也非常尊重地以「她」来称呼之。但后来,她称自己为「第五性」。这是源自北美纳瓦和族(Navajo)印地安人的分类方式:第一及第二性是男性及女性;第三性是女性在男性的身体内,第四性是男性在女性身体内,这两者即是「两种灵化的人」(two-spirited people);而第五性就是「多重灵化的人」(multi-spirited people)。 当初,她一直有变性的倾向。如今,乐迷或许在2000年这张专辑内页里发现她有着如少女般外阴部的照片(网页中也可寻得),当大家一致觉得她真的去做了变性手术时,她有着不同的说法:现在的照片可以很简单的用影像处理的方式得到这种效果。她再一次拒绝被定位。 (七)絮语 曾有个音乐杂志在形容sopor Aeternus的音乐时,用了这样的描述来形容:「这是你必须在一脚踏入坟墓里,而且另一只脚踩在精神病院的情况下聆听的音乐」。这种形容过于表面,也粗糙了些,是不大适切的。底下我们提供另外两种不同的方式来看待,当然,不同的人应该选择自个儿适用的途径。 她开出的这两剂处方,服用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之一的使用说明是:「抗百忧解」。假使你经常沉思,或不由自主的跌入回忆里,就算发楞也可以,她这两张专辑可以协助你跌得更深更沉更无法自拔。她不会抢占你私密的记忆,也不会侵入你那如黑洞般的虚无,仅会让你更晕眩更陶醉更虚弱无力。此种方式适用于自觉消极、容易自溺的人。 另一种给自认积极、自信心强韧到可高压锻练百转成丹的人,服用说明是:「治愈总在失足处」。一旦你走上这条陡坡,这是可以让人沉淀下来静静地思索「生命与死亡其实是个平和且连续的过程」这类问题;或是当你想深入了解「死亡」以及贴近死亡带来种种分离、恐惧等等痛苦并试图去克服它时,可以聆听的音乐。例如看完「百分之百的女孩」和「极地恋人」这两部影片后,假如你思索过程缓慢,无法在情绪渐灭前完成,来听听这样的音乐,延长你的情绪,继续体会生离死别的痛苦,并repeat直到你思虑完全解开。 而自认为深具宗教情怀,对宗教有莫名狂热或已远离「贪瞋痴慢疑」,脑子里「定静安虑得」转个不停的修道人,以上两种处方都可以尝试一下,不仅考验你的修习,或许也可能有加强信念的些微作用。 如果有一种音乐能称得上全然的「歌特」(gothic),那就是Sopor Aeternus。一位德国的网友盛赞着。虽然,各种溢美之词无法表达这两张专辑带给我的震憾,我还是愿意说:「她引领我看见光明中的光明,触摸黑暗中的黑暗。我心底沉淀的污泥,被她和盘摊在我眼前,如同圣书一般,等待我一页一页翻阅、检视,直至眼盲,或死亡也有了生命的那日」。 Varney 并不孤单,他有一个精神上的朋友--The Ensemble of Shadows,一个虚幻的伴侣。他和他的影子朋友一起创作音乐,甚至表示:他并没有创作,而只是接收影子们的作品而已。他说:"音乐遍及整个宇宙。”他几乎是用音乐来生活,而他仅仅肉体是存在于现实世界而已,大部分时间,他在自己的虚幻空间里和音乐以及影子朋友们一起生活。 Anna-Varney 一直持他自己的一套唯心主义哲学观点。他相信宇宙中的万物 都是相联系的,包括虚幻和真实。他认为:人生于世目的就是寻找自身和万物的联系;人们认为只是可以看到和感知的事物才是"真实”,Varney告诉人们:只有精神世界才是"真实”,才是"永恒”--所有的人都应该从梦中醒来。 Sopor Aeternus意为"永恒的睡眠”,就是象征着"充满痛苦的令人憎恶的现实世界”。看穿生死,从那永恒的睡眠中醒来,这一直是Varney的音乐和诗歌的 主题。 从某种意义上讲,Anna-Varney进行音乐创作也是一种"自救”,音乐作为 一种逃避现实、逃避痛苦的工具,已经成为Anna-Varney生命的一部分。Anna-Varney 曾把音乐创作称为"自我暴露”(introverted exhibitionism),的确,Anna-Varney 只有在音乐里才用隐晦的语言诉说内心的感受,讲述痛苦的往事。而这些歌词通常很难被听众理解,也是这个原因,使得Sopor只是从表面上被大众接受,而音乐到底讲的是什么以及音乐后面的悲剧故事则鲜为人知。他在一次采访中说: "我没有解释歌词含义的习惯--甚至我根本不想解释。虽然我希望我可以通过音乐来让人们勇于面对真正的自我,或者更深地了解自己的内心,通过这些暗示让他们明白真实的世界,或者释放被压抑的精神世界。然而那不可能,因为人们总是自以为是,他们永远无法摆脱在他们脑中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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